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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废了四个月了,忏悔一下……
今天吹个起床号,准备重新提笔。
新模板,从简。
背景音乐取消了。
有种莫名的快感……
友情链接都没了,有点儿惋惜。
不过阅读器里都有订阅,不管是经常更新的还是一年不见人影的。
浏览量嘛,估计我这里也贡献不了多少给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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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更加崇高的方法来解释自己的行为是令人愉悦的。具体来说,如果这种行为不仅对于自己,而且对于他人具有一定益处,那么一个在道义或者思想上合理拔高的解释不仅会给当事人带来满足感,也给受益人带来愉悦。所以不少人看见Google或者Microsoft的Mission & Vision都会感同身受,隐隐有些身处理想浪尖的宏大感。而以事实为基准,决定一家公司实质的不是一纸声明,而是它长期持续的状态。同理,这种行为解释的拔高在以玩文字游戏见长的辩论圈中尤其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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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看来,显得是多么不着边际,就像出自那些自视甚高而其实幼稚浅薄的大学二年级学生之口,他们活着好像就是为了辩论。”
这句话出自杜兰特的《哲学简史》中对斯宾塞《第一原理》评论。偶然又翻到这句话,哑然失笑。接下来就不可避免地想象,今天自己的激扬文字在将来的某个时间也要成为眼前的囧言囧语。可是也同时相信,有一些基本的精神是一脉相承的,比如逐渐扎根于脑海的自由主义思想。于是表达手段的成熟与否,以及思想深度的差异,对自己来说并非关... -
张弛有度劳逸结合,今天就来造一篇nothing……
最近在进行媒体库精简工作,专辑要一张一张重听,把没感觉的一一删掉。开始了以后才发现工程量之浩大,连歌词都要细读……意外的收获是某夜心血来潮载了王菲孙燕姿的全部专辑,筛出来一些好歌。王菲的唱法,如传说中的,的确很像Dolores(The Cranberries);至于是不是模仿,就不知道了。
好电影也看了不少,不过还留在电脑里的是《迷墙》和《穆荷兰道》... -
终于看到了《群氓的时代》末尾的曙光。诚然莫斯科维奇的确构建了一个出色的群体心理学构架,然而作为一个作者,他的硬伤是实在不会讨好读者。换句话说,他没有通过文字技巧使文章引人入胜的能力。缺乏巧妙的修辞和生动的笔调,导致了读者在阅读中获得的奖励唯有干巴巴的思想成果——这倒不是轻视思想的魅力,只是好马配好鞍,思想要被传播,也需有一颗促进胃蠕动的吗叮啉。对比一下传说中的《货币战争》,后者已然被吹捧之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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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失去了大大的书桌。我躺在沙发上阅读。
我放弃了铅笔、钢笔和水笔。我只用电脑写作。
我忘了什么。它让我烦躁不安。
我推开锈蚀的铁门。我抬起头,迎接沉重的阳光。
我走在曾经每天经过的小路上,在来来往往的学生中寻找自己的过去,在飘忽不定的眼神中寻找自己的过去。
我看到路边出现了一座气派的幼儿园,盛气凌人地破坏了记忆中街道的平衡感,可是我想不起来这里原来是什么。
我看见熟悉的... -
昨天带队去支教,路上被风吹得头疼,大概是头发突然剪得很短的副作用。今天一觉醒来,已经快十一点了。洗漱后就在寝室里啃了啃平生第二本《财经》,读到熟悉的术语就有一种莫名的快感涌上心头,并伴随着隐隐的饥饿感。遂以2:1的比例分别对面包和火腿抽样,涂抹沙拉后食之。考虑到下周二Charles的中级微经考试,就收拾家伙去自习室静坐。当然,路上在食堂草草解决了午饭问题。
6月7日果然是不寻常的一天,天青色等烟雨,路上行人欲断魂。走到一半天降细雨,有渐强之趋势。被逼大步流星,跨进教室没坐够十分... -
快一个星期了,雾不散反而更浓。哀悼日肃穆的气氛在雾的笼罩下更加沉重。一生死为虚诞,齐彭殇为妄作。今天,各大网站的主页终于恢复了色彩,沉郁的心情有所回升。
上周日去参加国际徒步大会,本来说好走十公里,然而走到十公里终点时却又止不住前进的惯性,干脆告别归去的朋友们,一个人继续。现在觉得,这恐怕是本月最成功的一个决策……“而世之奇伟瑰怪非常之观,常在于险远”...